毛罗-比安凯西用指节敲着咖啡杯沿，这位在米兰内洛工作十年的老球探说起现任管理层时，语调里带着意大利人特有的戏剧感："知道现在最让人心寒的是什么吗？他们甚至懒得为贝卢斯科尼献上一束花——那位用28座奖杯把米兰刻进足球史册的教父。"

　　当被问及对俱乐部现状的看法，这位前球探主管突然挺直了背脊："想象一下，当你走进一座百年教堂，新来的神父却把彩窗全换成LED屏。卡尔迪纳莱们正在干同样的事，他们既读不懂米兰家谱上烫金的章节，也不在乎看台传唱了半个世纪的歌谣。"

　　"加利亚尼有次在更衣室对我说的话，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"比安凯西眯起眼睛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挂着三色队徽的房间，"老爷子当时拍着贝总的肩膀说：'记住小子，米兰的船舵只能交给两种人——要么是生在梅阿查看台的米兰人，要么是把红黑色溶进血液的狂信徒。'"

　　窗外的夕阳给老人侧脸镀上金边，他突然笑出声："可现在呢？我们的新船长连航海图都拿反了。没有历史作罗盘，这支舰队迟早要撞上冰山——到时候可别怪球迷们往甲板上扔臭鸡蛋。"